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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大圣」「白蛇」「大鱼海棠」「风语咒」五大制片人齐聚探讨中国动画工业化之路!

时间: 2020-03-12 21:29:51 | 作者:wuhu动画人空间 | 来源: 幻象文章网 | 编辑: admin | 阅读: 14次
本文授权转载于微信公众号【ACO动画资讯】(ID:ACONews)《哪吒之魔童降世》《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白蛇:缘起》《大鱼海棠》《风语咒》五大动画电影制片人齐聚一起探讨中国动画工业化之路!

2019年12月12日,首届“东布洲国际动画展”暨第八届“中国独立动画电影论坛”在江苏省南通海门市临江新区隆重举行。

12月14日上午追光动画联合创始人&本届动画展策展人于洲《大鱼海棠》制片人陈洁《白蛇:缘起》制片人崔迪《大圣归来》制片人刘伟《哪吒之魔童降世》制片人刘文章《风语咒》制片人张旋

他们围绕“中国动画电影的工业化”主题展开了一场共同分享经验、困惑和前进方向的研讨会。

主持人于洲:各位是怎么看待动画制作过程中工业化的问题的?《大圣归来》制片人刘伟:动画电影工业化标准是应该是以人为基础的。从有着相同想法的创作者们聚集在到一起,把创作过程逐步拆解再到量化生产,到形成工业化标准的基础,是一个递进的关系。

目前十月文化在做田晓鹏导演的第二部动画电影《深海》。

其中面临的一个挑战就在于,导演以及团队在创作的过程中,其实不管是在表达、主题或者视听语言上也是一个不断寻找和摸索的过程。

而这个过程又是很孤独并且痛苦的,作为一个制片人,我很想帮助他们尽快找到方向,但又需要把整个工业化流程消化成整个团队可以达到的标准,就等于让一群人在不算清晰的概念里去寻找方向,其实是特别大的损耗,也是一个操作难度特别大的实验过程。从我们自身来说,核心还是要做所谓工业化的准备,只不过在基于人的基础上,把标准梳理清楚,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去打磨。

打磨好之后,还会涉及到团队训练。把一个人的想法完全弄清楚本来就很难了,更何况需要统一整个团队的想法。因为每个人的理解以及艺术标准都是不一样的,比如说大家对爱情的理解、对色彩光影的判断甚至表达用词方面,都不一样。

所以训练的过程其实也是需要不停的拆解优化的过程,这中间会出现很多理解不同的问题,就需要团队要像系统一样,不断去完善、优化升级自己。所以可能需要三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打磨数部片子之后才能形成工业化的根基,只有打好了这个基础,后面才有可能看到比较好的成果出来。这也是基于十月文化所面临的情况,我认为动画电影工业化非常重要的一个点。

《大鱼海棠》制片人陈洁:工业化对我们b&t来讲是一个大难题,虽然我们也一直在想办法努力改善,但确实很艰难。因为我们理解的工业化就是标准化、制度化、规模化的稳定输出。

动画电影的工业化用制片人的话来讲,就是要用标准化的流程去控制片子的成本并把控期间的风险,用相对规模化的创作生产方式去稳定输出观众期待预期的动画电影,从而去实现稳定的收益(包括票房以及衍生品),对一个公司来讲很重要。

完成一部好的优质的动画电影,是一个大集合的专业化合作,需要前期开发、后期制作到营销发行整个行业,大家共同专业化的分工配合去完成。所以工业化特别重要,但是不容易。

不过通过刚刚在座制片人所分享的,我们在已经在国内看到了相当成熟的工业流程体系,不管是对动画技术、制作流程还是整体的质量和成本周期的把控都已经非常成熟,真的可以做到一年一部动画电影,这对我们来讲真的太佩服了。

因为我们正在做大鱼海棠动画系列电影,大家问的最多的话就是《大鱼海棠2》什么时候出来?

所以这里我特别想分享个人深刻的感受。我觉得动画电影工业化的核心就是前期的内容创造,是否有能符合所有电影艺术创作标准的好剧本。我们做了很多努力,包括对各种电影的探索和数据分析,甚至我们也找了很多专业的导演和编剧来帮我们找到一种可执行的工作模式,让前期创作变得可以跨越艺术的感受,但还是困难重重。

我之前看《封神三部曲》的乌尔善导演一个采访时,听他说到项目开发是电影工业的一个核心,确定一个作品的准确定位和完成整个剧本是最高难度和最长周期的一个环节,我对此非常感同身受。

《大鱼海棠》的两位导演都是个性化非常强烈的,所以我们的目标已经达成了一致,《大鱼海棠》系列动画电影的项目定位就是强个人属性,所以我们会尽量尊重导演的节奏,让他在前端找到一个满意的开头之后,再由我们去改善制度流程体系支持他。

同时我们也有启动另外两个原创动画项目,努力在培养新的人才起来,并建立一个相对更加明晰的时间表,希望能够尽快的赶上或者加入高效率的工业化的这样一个创作体系。

《风语咒》制片人张旋对于电影工业化的核心,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标准化和流程化。目前中国的动画行业经过几十年的发展,我们一直处在一个变革的年代。

目前有些国内的公司其实已经提前实现了工业化,但大多数中小团队其实还处在往工业化转型的路上,这也是目前的现状。

我个人觉得在整个电影工业化的过程中,之后会面临到很重要的任务——协作。虽然目前整个动画电影的制作越来越复杂,但其实在这个行业里能得到的资源依然匮乏。所以我觉得在协作的前提下,实现工业化会是一个大势所趋。

《白蛇:缘起》制片人崔迪:动画电影工业化是相对更容易实现的,因为它本身就需要技术的支持和流程的辅助管理来生产作品,所以我也认为工业化的核心应该是人。工业化其实是要把整个电影考虑成一个更系统的东西,让它不管是从创作还是制作上以及后续衍生的商业的内容上,都有可控性和可持续性。所以我认为工业化是一种思维,到后面它会演变成一种工作方式。

这两个点其实体现都是在人身上,一个是说我们最开始在考虑产品的时候,是否带有这种工业化的思维。在做创作的时候,又是否能考虑到后续或横向的事物,然后到用工业化的方法去实现这个作品的时候,是否用了很好的工业化的方式,并在这个过程的所有人是否都能够很了解自己的部分的工业化需要做到什么标准,所以其实我觉得都是最后落在人身上。

另外更多的推动在于思维。比如追光现在在做《白蛇》的续集,其实我们在做完《白蛇缘起》之后,算是已经都经历了四五部电影了,所以会有一些流程管理的积累,并且也在不断的提升改进这些内容,我们也确实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整个流程是可以工业化的。所以我们后续不管是开发新的项目还是继续创作续集,都会考虑如何把产品延续下去以及衍生品的开发问题,这也是《白蛇》上映之后带给我们的思考

当然,动画电影的工业化不仅仅是团队内部,更需要整个行业的互相协作。比如,如果你需要找一个演员或是编剧,好莱坞那边就有专业的艺人经纪公司,可以帮忙在成千上万的人才库里找到到合适的人选,整个流程体系就非常高效。

而国内的话想找一个编剧的话,可能还停留在口口相传的时代。所以这些就需要从整个行业,包括上下游的不同阶段去考虑整体的工业化。

《哪吒之魔童降世》制片人刘文章:从我从业多年的感受来说,中国的动画电影工业化和国外是不同的。中国动画的工业化在多年前看来是一个神话,离我们太远了,我们做哪吒的最早期完全是处在一种原始状态。

刚才大家讲的像标准、流程以及协作其实都非常重要,我今天重点想讲一下协作。我跟饺子导演在十几年前他做《打,打个大西瓜》之前就认识,等他做完短片之后,我们两个人就共同创业,那个时候的我们的协作绝对是亲密无间的。两个人两台电脑,我们就可以干过10个人团队的业务量,从前期到后期,从剧本到设定到模型和特效都自己上。接了各种广告,游戏CT动画的活,那个时候我们没有任何流程,没有任何标准,就是从早干到晚,没日没夜的工作。但那个时候也是最美好,并且效率最高的时候。

随着团队逐渐壮大,有了十几个人的规模之后才开始分工,但也不存在工业化。所以当2019年我们第一次做电影的时候,还是比较盲目自大,就觉得相当于一个比较长的广告项目呗,大不了就拉成三年做,当时就以这样一种心态进入了电影的制作流程。直到2019年,我们才有工业化流程的意识。

其实协作应该有三层含义,首先是公司内部的这种协作,要保证导演和团队的认知思维要达成一致。其次就是团队与团队之间的协作,今年《哪吒》的片尾名单大概有六七十家,所以我们就遇到了大量的协作问题。

各家公司的有各自的标准和流程,就会产生各种碰撞,所以这个时候最重要的还是在于对于协作的这种认知,也包括对这个项目的认可度,总之就是有各种问题。所以在未来短期之内,中国的动画电影工业化如果能把团队与团队之间的这种标准建立起来,整个行业都会大不一样。

主持人于洲:各位是怎么样成为一位制片人的?《哪吒之魔童降世》制片人刘文章:我其实没有想过要做制片人,但至少我很坚定,我不会去做导演,因为我遇见了饺子(笑)。他的天赋才能各方面远在我之上,但是我比他更早创业,所以这些方面更有经验,一起创业之后就是互补的过程。

这么多年直到今天,我跟饺子导演的工作都是面对面办公,所以我们的交流都是零时差无延迟,想法几乎可以同步,这样我们团队内部的沟通就可以少走很多弯路。另外如果制片人有一定的专业背景,更容易抓到问题的核心。

比如4月份的时候,《哪吒》80%的特效都没有完成,所以整个团队评估都觉得暑期肯定上不了。但我就觉得一定可以,也是通过之前的经验调度各种资源想方设法去完成,这就需要一个非常坚定的意志去坚持,当然也包括所有团队1600多人的共同努力,才能促成它的完成。

《大圣归来》制片人刘伟:我简单说一下自己之前的经历,首先我的专业背景是产品设计和工业设计。跟文章一样,我很多年前其实也做游戏制作,2003年因为一些机缘巧合,又去了出版传媒行业,做一本叫《CGWORD》的杂志。

比较有缘的就在于,这本刊物当时的定位主要是动漫、游戏和影视三个行业,所以我跟很多的创作人和制作公司都比较熟悉,包括像梁璇导演和田晓鹏导演都是我当时的采访对象。

在我开始考虑自己的发展方向后,用了近两年的时间,在做对整个行业的调研。整理完之后,我觉得自己可能并不适合在在影视行业发展,而我已经在游戏行业错过了一个很好的机会,再回去也比较难。从动漫行业来说的话,它跟创作和商业都有很好的挂钩,因为它会有作品,也有自己的品牌,可以做商业的变现。

所以我自认为在这个方面可能有一定的优势。另外其实也在寻找自己的另外一半搭档,他恰好很擅长我所不具备的点也很重要。饺子和田导就属于我们接触下来会觉得非常纯粹的创作人,他们对于作品那种表达的强烈,是让你感觉到有敬畏心的,另外也是大家彼此的目标方向都比较一致,所以也是综合很多因素走到了一起。

但其实在这个时候我也没有把自己定位成制片人,直到今年才算比较清晰。我是在今年才感受到创作的乐趣,就是可以通过自己的协调组织和整体思维,帮创作者一起实现这个作品。而且作为导演会有很多的焦虑和困惑,在其他创作人面前往往又也无法完全真正去发泄自己的情绪的时候,他们的创作欲和积极性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但这个时候我作为制作人就可以很好的去倾听和开解他们,而且也得到了很好的效果反馈。这个时候我就觉得自己这个事情确实还可以,也就慢慢找到了一个比较清楚的定位。

《风语咒》制片人张旋:我当年是在刚成立的北京广播学院(传媒大学前身)动画系学三维动画,留在那边做了一些实验性的影片,后来去了央视、龙马世纪公司等等,也是一直在做特效技术类的工作。

我在做镜头的时候,发现很多工作其实是可以借助工具和流程化的工作方法来提高整体的效率。但把工具写出来之后,又会想如何站在一个更全面的角度把这些工具用好,慢慢的就有了想转到技术流程工作的想法。所以当有机会可以参与到某个新项目里面的时候,我的角色也发生了一些转变,同时在做技术和方案搭建,等于就是在做项目经理的角色,需要全面负责项目相关的的管理进度。但其实直到2006年那会儿,整个行业都还没有特别清晰的一个制片的概念。而我刚好在那个项目中转到项目经理之后,大家也都还比较认可,所以一直都是作为制作总监的角色在做这些事情。其实可以说真正往制片上转的话,应该是2019年到追光之后,隐隐约约感觉到我们不光是只做技术制作,应该还是更多的从管理的角度来做动画项目。在追光又幸运的遇到了很多优秀的前辈和同事,花了很长时间一起去思考在动画项目里边,制片到底该去做什么,包括跟导演跟技术沟通,如何让他们更好协同工作等等。后来2019年底从追光出来之后,我就一直是作为整个项目的执行人在工作。

《大鱼海棠》制片人陈洁:我的经历比其他几位制片人更加原始,因为我是二维动画出身的。就是十多年前跟几个朋友一起简单的画一些短片,也对制片没有什么概念。后来是因为公司经营有些压力,我就自己带项目开始做广告短片,就相当于项目经理的角色。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带了一个100多集的2D动画项目,差不多扮演的就是监制的角色。虽然我一直都处在这个行业当中,但因为我们一直做2D,很多人都会觉得2D跟手工作坊生产的一样,没有3D动画那么标准化、工业化的流程。

前两天我们在讨论新的项目技术的时候,《罗小黑战记》的木头导演也聊到了这个事情,他现在的团队就已经比较小而美,虽然团队有50多人,但也会出现有前期的工作人员忙完又会接着做中期甚至后期的事情,就是虽然人员没有那么充沛,但大家都是一个很积极的状态,所以我是相信他如果能在预算和时间相对充足的情况下,肯定会做得越来越好。我个人觉得制片人也许在未来会有两个趋势:一种更偏制作型的制片人,他们对流程非常清晰,对自己也有很高的要求,比如说可能新的项目会有新的技术,就需要有很强大的学习能力。另外一种就是偏创作性的制片人,他可能对前端的把控非常好,这个是最浅但也是最考验制片能力的,也是真的是值得所有制片人去挑战的。

《白蛇:缘起》制片人崔迪:相比其他几个老师,我的经历就比较简单。我本科是在传媒大学动画学院学的数媒专业,后来又出国读的制片专业,虽然在美国看到了包括制片人中心制等很强大的工业体系,但我自己并没有特别确定的方向,而是花了很多年在摸索自己要做什么适合做什么。

当时反正拍摄、写剧本、剪辑、制片,什么工作都做了一遍。做了那么多尝试之后就觉得导演实在是太辛苦了,我应该做不了导演。虽然我是在不断的尝试,但其实所有的人都在逼你赶紧做决定,那个压力是特别大的。后来我就想要不往制片这个方向走,当时是2019年,就觉得在中国做制片人好像也不太现实,因为当时还是导演中心制嘛,不知道还要做多少年才能出来。我回国之后就去做了电影策划,主要是做一些前期的项目的开发,包括跟编剧一起在前期的创作。做了一年之后特别痛苦,发现所有东西都只是停留在纸上,口头上,没有一个能够去真正进入到筹备的阶段。就做了很多事情都是没有意义没有结果的,这是特别痛苦的一个事情。后来也是机缘巧合,当时有朋友在追光我就顺便过去看看,然后就直接就被公司的气氛感染了,因为我之前很少看到这么多人,长时间的完全沉浸在创作里面,这个状态我觉得特别好。刚才也说到了追光的工业体系,虽然当时还是雏形的状态,但我们一直在不断的打磨,也有自己坚定的目标,比如说这一年要让作品上映。当时就觉得有电影可以能做出来,真的太幸福了。在追光我就是在做制片,跟着大家一起做片子,逐渐的梳理出一些流程,也慢慢的在成长。进入追光一年左右,老板们也非常信任我,说要开新项目会有新的创作团队,让我来做制片人。做新项目的这三年下来我成长了很多,也了解到其实制片人、导演和团队,是一个坚定的三角结构。在创作的过程当中,我们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说我们的传递目标时,导演表达的东西是否清晰,团队是否能理解,然后包括周期和招人的压力,这些人其实在行业内都是痛点。在17、18年的时候,整个的市场环境气势都不高,所以我们也是不断的在给自己的团队打气,我觉得作为制片人来说,可能很重要的一个点是信念。比如很多东西是很难实现的,制片人就要给大家信念,并且自己也要非常相信一定会变好的,一定会做完,这样才能带着大家往一个很清晰的目标上前进,这是我做制片人以来的最重要的感受吧。

追光动画联合创始人 于洲

追光动画联合创始人,动画电影《小门神》、《阿唐奇遇》、《猫与桃花源》制片人,《白蛇:缘起》监制。2019年联合创立追光前,于洲任优酷土豆高级副总裁、土豆网首席战略官。职业生涯早期,于洲曾任职科尔尼、摩托罗拉和罗盛咨询。于洲毕业于南开大学计算机系,并于欧洲工商管理学院(INSEAD)获MBA学位。

《大鱼海棠》制片人 陈洁

现任彼岸天制片人,从事动画影视行业15年。2019年监制完成104集动画系列剧《魔角侦探》,2019年央视少儿寒假档首播,2019年入围2019法国安纳西国际动画节TV系列片单元,2019年入围中国文化艺术政府奖首届动漫奖“最佳动画片奖”。2019年7月8日动画电影《大鱼海棠》在中国上映获5.65亿票房,创国产二维动画电影票房纪录。

《白蛇:缘起》制片人 崔迪

曾就职于索尼电影担任制片;太合娱乐担任电影策划。参与制作《21 Jump Street》、《咱们结婚吧》、《小门神》、《阿唐奇遇》、《猫与桃花源》。

拥有超过9年的电影开发及制作管理经验。

《大圣归来》制片人刘伟

十月文化联合创始人&总制片人。

十八年动画、游戏、出版传媒从业经验;负责十月文化经营管理、品牌运营、投资及总制片工作。《大圣归来》、《深海》、《大圣闹天宫》等十月文化原创项目的制片管理工作。

《哪吒之魔童降世》制片人刘文章

《哪吒之魔童降世》制片人,可可豆动画总裁。

代表作品:《哪吒之魔童降世》

《风语咒》执行制片人 张旋

动画电影制片人,北京不熄动画技术有限公司创始人、总经理。

从业20年,曾服务于追光动画、中国传媒大学动画学院、中央电视台动画部、龙马世纪、美国Creative Group中国分公司、银河长兴等国内外知名动画制作公司,多次参与组建动漫公司以及大型团队流程、技术改造。

制片项目:动画电影《斗破苍穹》、《仰望星空》、《风语咒》、《豆福传》、《猫与桃花源》、《阿唐奇遇》、《小门神》;动画剧集《三国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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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 「哪吒」「大圣」「白蛇」「大鱼海棠」「风语咒」五大制片人齐聚探讨中国动画工业化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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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签:哪吒  大圣  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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